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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寒条文:
- _5 D! q( y" Q1 H2 M1 B, [8 g107.伤寒八九日,下之,胸满烦惊,小便不利,谵语,一身尽重,不可转侧者,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。
O5 q& f0 S1 E3 k+ J+ H4 p ~柴胡加龙骨牡蛎汤组方: 柴胡四两,龙骨、黄芩、生姜(切)、铅丹、人参、桂枝(去皮)、茯苓各一两半,半夏二合半(洗), 大黄二两,牡蛎一两半(熬),大枣六枚(擘)' D2 U4 J0 })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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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十二味,以水八升,煮取四升,内大黄,切如棋子,更煮一两沸,去滓,温服一升。 8 x5 J8 f$ P( i) k
/ F# U' U( U$ V6 F先看“伤寒八九日”。上次学习“柴胡桂枝汤”时曾讨论过,“伤寒五六日”,正是病邪开始传经的时候。重新列出条文如下: 5 m+ k* k* `, _5 U2 S/ ?& r0 ?
96、伤寒五六日,中风,往来寒热,胸胁苦满,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,或胸中烦而不呕,或渴或腹中痛,或胁下痞硬,或心下悸小便不利,或不渴身有微热,或咳者,小柴胡汤主之。/ F) O: |7 M7 R$ V: l
" R9 H$ |# B5 t( w# D$ j# o 此条文正是太阳病五六日未愈,从而病邪进入半表半里阶段。那么“伤寒八九日”未愈,一定也传经,发展到半表半里阶段了。
: E3 s: C; m8 {; S' r. ^7 K继续分析下面的“下之,胸满烦惊,小便不利,谵语,一身尽重,不可转侧,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”。从这句话,首先可以看出,“柴胡加龙骨牡蛎汤”证,是在“伤寒八九日”,进入半表半里后,又被误下而引起的。
: L& p' }4 ~; u5 O% Q# k4 u: o那么太阳病发展到半表半里阶段,即太阳少阳合病,再被误下会出现什么情况呢?看下面的伤寒条文: & T5 h9 V, A% E9 K; i
150、太阳少阳并病,而反下之,成结胸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其人心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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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q# j6 I0 h/ D9 S: y- c 264、少阳中风,两耳无所闻,目赤胸中满而烦者,不可吐下,吐下则悸而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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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T% s) W/ P2 w% T' g 150条是典型的太阳少阳合病,既有表邪,又有半表半里之病邪。医者用了下法,导致里虚,故表邪及少阳邪气内陷,出现了“结胸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,心烦”等复杂病证。
, n# k3 o( V/ O2 R @107条的“柴胡加龙骨牡蛎汤”证,有“下之,胸满烦惊”,可见二者都有“烦”。“胸满”,少阳证本来就可能“胸满”,另外误治后,“气上冲”也会导致“胸闷”。150条则是更严重的“结胸心下硬”。这告诉我们,“太阳少阳并病”不可先下,误下很可能导致上面堵下面泄。 2 p- _3 D" _. Z8 d. y- I
264条“少阳中风”,应该是少阳病人又感太阳中风,所以也是“太阳少阳合病”。其中也有“胸中满而烦”,与107条的情况“胸满烦惊”类似。后面提到“不可吐下”,其道理应该与上面提到的一样,是要避免邪气内陷。“吐下则悸而惊”,可见下后会出现“悸而惊”,与107条的“下之,胸满烦惊”是类似的。
" X+ l. H4 ^; V7 N现在清楚了,107条的“胸满烦惊”,是因为误下后里虚,表邪和少阳邪气内陷,故“胸满”加重,还出现了邪热导致的“烦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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`) n, Q4 `$ ~. }! i' m再看“小便不利”。这个容易理解,误下就是人为导致下利,大便利则小便易不利。 " K0 n5 o' N& w" I. N0 ?) `' _
继续分析“谵语,一身尽重,不可转侧”。 K) I# F+ s3 G+ L1 Y( A* ^
“谵语”就是说胡话,应是病邪入内化热所致,看下面条文:
4 w( H: J9 a+ h105、伤寒十三日,过经谵语者,以有热也,当以汤下之。若小便利者,大便当硬,而反下利,脉调和者,知医以丸药下之,非其治也。若自下利者,脉当微厥;今反和者,此为内实也。调胃承气汤主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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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v2 e, e: P+ |, m 条文105条已明确指出,“过经谵语者,以有热也”,所以这应该与邪热扰心有关。 ! d% d9 s' D) t. e; O, W
“一身尽重,不可转侧”,看到“一身尽重”,联想到前面提到的“小便不利”,就会想到水饮内停。
% {9 e v! b; F+ _0 c前面的150条,就是“太阳少阳并病”,误下后“结胸心下硬,下利不止,水浆不下”。其中的“水浆不下”,我认为就是水饮内停。107条也应该是误下后里气虚,不但有“胸满烦惊”,还“小便不利”,导致水饮内停,所以才会“一身尽重,不可转侧”。 $ b# v* }& K" a, a
; |1 u) x- v5 Z- \$ m$ X再来分析“柴胡加龙骨牡蛎汤”的组方,柴胡,黄芩,人参,生姜,半夏,大枣,桂枝,茯苓,龙骨,铅丹,大黄,牡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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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Q. I" V3 t* H: c/ H) Y6 K 和小柴胡汤对比一下:柴胡,黄芩,人参,甘草炙,生姜,半夏,大枣。
+ O- D1 _! @( G/ `% A M V% H可见“柴胡加龙骨牡蛎汤”是以小柴胡汤基础,去掉炙甘草,加了桂枝,茯苓,龙骨,铅丹,大黄,牡蛎。 ) H8 e) c. b- ?
因为少阳证还在,故以小柴胡汤为基础方,不难理解。下面主要分析一下其它几味药的作用。 . r9 W# k4 p( ?3 T6 {
桂枝的功效,在以前的学习中讨论过,其中一条是振胸阳,止上逆之气。在柴胡加龙骨牡蛎汤证中,误下后导致“胸满”加重,所以我认为此方中桂枝的作用主要是振胸阳,止气上冲。 # J' [% u0 D2 w3 w2 W% K0 r
茯苓味甘、性平,可以宁心安神,益脾和胃,利尿去湿。此证的病人既有小便不利,又有邪热导致的烦惊,所以我认为茯苓在此处的主要功效是在利尿的同时,来安神除烦。 ! t. p# ?- D+ e8 }* O6 ?
大黄味苦性寒,可以泻下攻积,清热泻火。
/ t' u4 A: ]" f) H( V龙骨味甘涩、性平。查了查,它的主要功效是镇惊安神。牡蛎味咸、性微寒。可以软坚散结,镇惊安神。铅丹也有镇惊安神之效。 + s% |! {1 o# }3 D4 V# Q1 o
总结,“柴胡加龙骨牡蛎汤”的主要病机是,少阳郁热,心胆不宁。 ) B. l* o: \% v" ^( {* j8 B.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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